顾谦木深吸一口气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你是谁?”
“一个能帮到你,还有那位王爷脱离苦海之人。”黑衣男子道。
顾谦木嗤笑道:“且不说小爷现在活的滋润,不愁吃不愁穿没有什么苦海可言,就凭阁下夜闯皇宫,不以真面目示人,还无缘无故拿刀割小爷脖子,小爷就不相信阁下。”
那男子声音缓和了些,多了几分媚骨风情,听的顾谦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唐公子这是哪里话?人家这不是怕你突然大叫把人引来嘛……这样人家就没办法脱身了。”
着实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娘,顾谦木道:“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低低笑了:“唐公子,逸王爷的苦海,想必您是知晓的,至于您嘛,往后一见分晓。”
收了匕首:“今儿个就是来给唐公子打个招呼,混个眼熟,等日后唐公子需要我了,我自会出现。”
男子挥了挥手,突然打了个响指,一个眨眼间便消失在黑夜中。
顾谦木挠挠头:“什么啊?”
不过这黑灯瞎火的,确实吓人,幸好宴厅周围有些亮光,不过经此一闹,顾谦木那股怕鬼的劲上来,惊的他连忙快步往宴厅里走。
断不想刚走上宴厅的台阶,便见一道白衣身影飞了出来,定睛一看,是耿如言!
顾谦木来不及多想,念着这两日的交情,以及还没有刷满的好感度,快步上前将他扶起。
“怎么回事?”抹去他苍白嘴角的血迹,顾谦木担忧的问道。
“无碍。”耿如言见了来人眼前一亮,见宴厅内的夺跋终于被制住,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