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两个仍然在城市的西部。从城市的东部到城市的西部-这样的跨度并不难。
言雷霆的眼睛变暗了。
两年前谷嘉城只有16岁,对吧?他那个年龄的青少年当时仍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地读书,而为什么难道他这么早就带着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小女孩离开了公寓吗?
他的目光停留在「父亲不知名」的字眼上。
即使他和谷安都是私生子,也没有父亲,但至少他们有母亲,对吗?甚至他们的母亲也不关心他们吗?
言雷霆再次抬起头,但是坐在树下的一对兄弟姐妹突然消失了。
当言雷霆感到惊讶时,谷嘉城和谷安再次出现。
谷嘉城坐在椅子上,张开他手中的旧窗帘,然后将其绑在脖子上。
谷安从一个小凳子中移出,放在他的身后,并蹒跚地踩在它上面,使言雷霆恐惧地颤抖。
稳定站立后,她举起手中明亮的剪刀,向空中挥舞着手,微笑着说了些什么。
之后,谷嘉城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无助但幸福的微笑。
你在做什么?言雷霆皱了皱眉。
谷嘉城粘在头后面的头发突然散开,覆盖了他的大部分脸部。谷安的金发小手抬起头发,抬起剪刀,然后用刀剪掉——
一缕黑发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落在地上。
一个小时后,谷安终于修剪了谷嘉城的半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