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张福德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跪倒在地,额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行了,起来吧。”荣潇兴看也不看他一眼,推门而入。张福德的话他只信后面那一半,不过听说迟俞风能等他,不管真假,他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你们候在外边,不要有动静。”

荣潇兴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床前。

这几日天气渐暖,宫人换上了轻盈透气的纱帘,迟俞风白日里没什么活动,晚上精力依旧充沛,躺在床上睡不着。经系统提醒,翻身就与荣潇兴对上了眼。

“陛下。”迟俞风从床上坐起,莫名紧张。

如果说失忆时的荣潇兴是对陌生人冰冷对他一人温柔,那么恢复记忆的荣潇兴就让他看不透了——看起来平和却让人觉得更难接近了。

“睡不着?”荣潇兴撩起帘子,坐在床边。

迟俞风以为他要到床上来,扭动身体往后推,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被荣潇兴误会成厌恶他,不愿与他接触。

下一秒,迟俞风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荣潇兴倾身而上,捉住双手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迟俞风下意识偏头,一道灼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脖颈处,耳边传来压抑着的沙哑嗓音:“躲什么?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迟俞风双脸通红,对低沉沙哑的嗓音毫无抵抗力。身体很配合地出现反应,思维还保留一丝清醒:“怎么回事?我错过什么剧情了吗?皇上这是吃错药了?”

感受到下巴被人细细啃咬,双手被禁锢,双脚迟俞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