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德妃程妙仪与她相熟多年,明显觉出她的异状,回宫换下湿衣服后便遣退了宫人,私下拉着她的手关切道:“是有何处不适?我已传了太医。”

“不是,我没事。”淑妃江兰心仍有些心神不宁,勉强笑道。

“你这模样绝对有事。”程妙仪拉住她的手不放,柔声道:“有什么事跟表姐说说。咱们姐妹二人说好了要在宫中互相依靠。”

“莫不是……你落水是被那玉嫔推下去的!”程妙仪咬紧下唇猜测道。

江兰心摇摇头:“不是的。我、我有点累了……”

程妙仪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叹道:“那你好好休息吧,这些时日,都不要再出门了。陛下不怪罪,不代表那玉嫔不记恨我们。切忌行差踏错再生事端让她得了把柄对付你我。”

再说船上,送下德妃和淑妃,迟俞风便回了船舱换下湿透的外衫,顺手拧干自己还在滴水的长发。他住的玉琼宫乘船回去比走路快,因此并未下船。

荣潇兴准备再脱一件衣服给他披上。迟俞风哭笑不得:“陛下,臣已经弄湿了您的外衫,您不必再脱衣服了,龙体为重,而且……”有伤风化,有碍观瞻这话迟俞风没好意思说出口。

“哦。”荣潇兴应了一声,停下脱衣服的手。转而开始在船舱中踱步,末了对着船头道:“小六,速速行船。”

迟俞风看他别扭的模样,忍俊不禁,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