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次数多了,就连程夫人都好奇江兰心怎么就这么喜欢程妙仪。而江夫人则喜闻乐见,笑着打趣自己女儿顽劣,希望她能多向程妙仪学学如何端庄识礼。如此一来,江兰心来往程府更是没了阻拦。
程妙仪初时只觉得烦,后来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要说江兰心,虽然平日里有些总闹着程妙仪陪她出门转转,可若是程妙仪拒绝,她也不发脾气,就乖乖陪着程妙仪待在房间里。
久而久之,程妙仪虽觉得她性子过分跳脱,不够稳重,但两人相处下来,已是熟稔超过一般表姐妹。
盛夏这天,屋外蝉声阵阵,程妙仪刚从午睡中热醒,她身子虚,不敢多用冰,就连冰盆也摆得远远的。
又热又晕时,江兰心像一阵风溜进她的房里。
“又怎么了?”程妙仪一边扶着额头,一边拦住她。
“太热了,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表姐。”说着,江兰心上手给程妙仪按额头,刚一碰上就惊地收回手:“表姐,你额头好烫啊……”
“没事,就是热的,待会儿我下床吹吹风就好。”程妙仪轻声道。
江兰心见她头发也汗湿了,再看屋子里,放在角落的冰盆里面只剩下一滩水。她皱起眉头,“这些丫鬟婆子可真是不尽心,冰都化了也不换上新的。”
程妙仪摇摇头:“不怪她们,我身子虚弱,本就不能用太多冰。”
江兰心仍是气愤:“那这样也得有个人给你打扇子。这天儿这么热,表姐去外面吹吹风,仔细热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