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帮忙的意思溢于言表。江夏本想别开视线当做没看到,可一想到他的血…不得已,她只能拧着眉,重新蹲回男人身侧。

这时,死里逃生的刘瑞也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随即就是“哇”的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沈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受伤的,对不起,嗝…我就是个灾星…”

感受到几寸之遥的低气压,沈靖尧以为江夏是嫌刘瑞吵,忙咧着嘴安抚:“你这叫什么话?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弱小乃天经地义。”

江夏睨了他一眼,刚好包扎也到了最后一步,两指猛得用力,细布骤然缩紧,带到了男人的伤处。

“嘶——”沈靖尧禁不住喊出声。

止血咒止血,但不止疼。

“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吗?这点痛也忍不了?”

当场打脸。

然沈靖尧是什么人?若在乎这个,他也不能赖在江夏身边。

讪讪一笑,他继续朝刘瑞道:“瑞瑞别担心,这点疼哥哥能忍。倒是你,大晚上为何不在家待着,还被那畜生盯上了?”

好容易稳定的情绪又在大哭的边缘试探,刘瑞咬着下唇,好半晌才哽咽道:“我没有家。爹没了,娘也只要弟弟不要我了…”

刘瑞来自清水村,他家境殷实,自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不过这样的日子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因为刘夫人又给刘家生了个小儿子。自打这孩子出生,刘氏夫妇就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在他身上,将长子忽视彻底。

一天前,刘夫人更是将刘瑞叫到跟前,命他收拾包袱独自一人去府城求学。

“这也太过分了!”

沈靖尧气得竖眉握拳,动作间拉扯到肩膀,又疼得龇牙咧嘴,“世上哪、哪有这等父母?仙子,这事我们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