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临将她的双腿抬起,舌尖绕着唇舔了一圈,红润透亮,目光圈住她,炽热而真挚,不带掩饰的欲·望。季准楠的乌发在床板与枕头的缝隙间积了厚厚一层,缠了又绕。
床在颤抖,像跌落苍穹的弯月,清泓而耀目。
季准楠听到严聿临低沉地说:“怕吗?”
“怕,可是我想尝试,和你一起。”
“那行,痛了就喊我,我停下来。”
可最后,她没喊痛,他也没停。
痛痛痛和捅捅捅之后需便是极境,两人一起,飞入云端。
2
严聿临和季准楠后来生了两个小孩,先出生的是哥哥严澈。刚出生的小孩子脸被羊水泡得缩成一团,皱巴巴的,像极了小老头。但随之张开,严澈和严聿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季准楠无奈之后,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个孩子——妹妹严澄。但严聿临的基因是在太过于强大,两个小孩和季准楠看上去说是邻居阿姨都可以。
小孩子的存在,不止是来“折磨”大人的,更是折磨严澈的。
严澄小时候古灵精怪的,经常向哥哥严澈撒娇,让他搬椅子到书房里面,因为她发现了书柜里最矮一层的那张父母的婚纱照。严澄太顽皮,季准楠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间,因此她只能对书房下手了。
可是,她到手的那一刻,镜框也不可避免地落地,碎成一片。
严澈心疼妹妹,让她待在椅子上别动。于是,严澄就特别乖巧地坐着,小胖腿晃啊晃,手里攥着两条小辫子,笑得眼睛弯成小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