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跟着叶重北回到客栈后,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再给他诊个脉,但大概是他在对方身后站太久了,也不说话,叶重北在进房门前回身朝他瞥了一眼,随后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于是归不弃顺理成章地就给人完整地做了套检查,并发现对方病得不轻。
“展开说说。”离暮雪道。
“他的灵力并不稳。”归不弃道,“表征虽然绵延磅礴,但后继乏力,时断时续,运行起来多有淤塞之处。”他的手掌虚虚握住衣袖,沉思了片刻后接下去,“不知大师兄如今在练的是什么功法。它太过激进了些,短时间内虽让人修为暴涨,却极耗人内里。大师兄在练它之时旧伤未愈,强行突破之下……已伤及他的根本。”
离暮雪的眉心微微拧起:“你是说,他的灵根有损?”
“嗯。”归不弃点头。见离暮雪闻言朝玉云琅望了眼,归不弃又道,“虽不如玉师弟那般严重,不影响修炼,但长此以往,必有祸患。”
“就是真的会走火入魔啊?”陶蓁问。
“若是能压得住,不过便是在情绪有所波动时发作,发作起来头疼难捱;若是压不住……”
“那又会怎样?”玉云琅也问。
归不弃抿紧了唇角:“轻则精神错乱,重则修为尽散,爆体而亡。”
“咦~”玉云琅没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爆体而亡的话也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