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紧了紧手。
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阮思胸前遭到重创,一霎时,脸也火辣辣的疼,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处流了下来。
“……”
她屏息凝神分辨着杀手的动静,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偷袭,若真要与之较量,她也只能偷袭了。
窗户半开,隐约可见外头悬挂的月盘,借着皎洁的月色,阮思清楚的瞧见杀手手上的刀冒着的寒光。
同时,她也能估摸出杀手的大概位置。
可阮思没动,因为杀手提着刀进来走了几步,却似乎没有察觉出她们。
外头的刀刃声伶仃作响,而屋子里和死一般沉静。
杀手挥舞着滴着血的剑往床榻走去,他忽地踢到了脚下的木凳,促不及防被绊一跤,他不爽的大骂一声,“他爷爷的!”
他生出了烦躁本想离开,谁知脚下几步路有急促的吸气声音响起。
“哟,想必是个瘦小的姑娘吧?要不然怎么能爬的进去呢?”
幽暗的夜色中忽然响起一声极其粗噶的声音。
紫苑被发现了!
“小丫头,快出来,让爷瞧瞧,放心,一剑的事儿,一点儿也不疼。”
杀手仿佛在戏耍一只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鱼,他动作散漫的一角踢开了床榻前的凳子,正想蹲下身子挑着刀尖往里刺进去,谁知右眼忽然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