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立即侧过头,外头的夜色还是很亮,依稀可见皎洁的月影。

“殿……殿下,你……你不是在陪路盈盈吗?怎么就回来了?”

“外头无趣,想念你想得紧,就回来了。”他说。

昏暗中,冷景明一点一点解开她的腰衿。

“你知道,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不要多想。”

“今日穿了登云靴,可刚出门就被那路盈盈踩了一脚,真是可恶。”

将所有衣衫一件一件尽数剥去的时候,冷景明俯下身吻了上去。

可身下的女子身子紧绷,他轻轻吻着她凸起的锁骨,可她半点叮咛都没有,也始终没有出声。

冷景明摸索到她的手,此刻她的手正紧紧攥着床褥。

“……”

夜色中,冷景明又俯下身贴近了她的脸。

脸颊稍稍触及,冷景明身子也猛的绷住。

她哭了。

“你为何要哭?”

依旧是墨汁一般浓郁化不开的夜色,冷景明起了身,身上所有的火热仿佛也在此刻消散。

脑海中鬼魅一般再次闪过暗卫若隐监视的禀告,“谢文星走后,阮湘玉在房间独自待了许久,出来时面有泪痕,双眼红肿。”

“你为何要哭?”他再次问了一遍,声音冷的出奇。

几乎是极力方可忍耐着心头暴戾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