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低着头,声音平淡无波:“微臣不在意,若殿下要说的是这个,那可以回了。隔墙有耳,虽然殿下行踪敏捷,但能少来还是要少来,若真有要事,可以着人传达。”
顾惜爵终于真正感受到她的冷淡疏离了,虽然上回她并没有明确地回应,但心意他却已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回去时也很俩人的气氛的也甜蜜,难道这些都假象?是他一厢情愿会错了意?有些惊讶地怔了怔,才道:“你很在意那些流言?”
连子心紧紧抿了抿唇,觉得与其让他猜测,不如趁机说清楚,于是抬起头来,望着他,双眼澄澈坚定,坦白地说:“是,我很在意。”
他刚要开口解释,她却抢先问道:“流凰郡主的事可是真的?那夜殿下未来赴约,是因为流凰郡主么?”
顾惜爵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都知道了,他无法否认,那日皇上召他前去,就是为了流凰郡主的事,皇上要给流凰郡主和他赐婚。他今年已经二十有一,身边却还无一侍妾,本来之前皇上和后宫就已经张罗着要给他纳侧妃了,发生了刺客事件后,皇上就更加下定决心,赐婚的事,是通知他,而不是跟他商量,皇家的婚姻,哪里由得自己做主?
他无法隐瞒,也无须隐瞒:“是的,父皇要为我们赐婚。”虽然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那天晚上心情依然烦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便没有来找她,“不过,我并不喜欢她。”
“殿下不喜欢她,却依然要娶她?”
“这不是很正常?”
“是啊,多正常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的心彻底冷了下来,早该想到的不是?她怎么能用现代人的思维和观念来要求他们呢?与不喜欢的成亲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并不冲突,顾惜爵与元三公子,也并无不同。
“所以所谓的流言就是真实的,并不算流言,微臣恭喜殿下大喜了。”
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可他却能够从这笑容看出一种失望,聪明如斯,也不由地流露出些许迷茫,过了片刻,才试探性地问道:“你在乎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