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居然也看到三姨了,她着急去干啥?”
怎么回事,说好的撤离,一个个都不走。
在重黎赤水,成霜怀渊这两方战地之外还有一个第三方,西王母带着神鸟胜遇行色匆匆,在群山中一闪而过。哪方面的烂摊子也不管,似乎另有要事。
成霜犹疑地看向司昼,似乎是用眼神询问她,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司昼几不可查地点头。
明白了,成霜顿时觉得司月才是最可怜的,心中更是愧疚,发酒疯吓司月的事情。
司昼随口答司月:“你看错了吧。瑶台也在西境,并不能幸免于难,那个时候她应该也去蓬莱了。”
呵,成霜眼见司昼随口敷衍,回忆起当时她敷衍自己的那番话,司昼的敷衍可真是有够潦草,自己怎么会就信她的鬼话,都是年少无知愚蠢透顶啊。司月不一样,司月是纯真无邪才会上她的当。
司月有些不信,但是既然司昼都这样说,可能真是看错了?
趁司月迷茫之际,成霜把话题拐回赤水,问司昼,当时对赤水就没有一丁点犹豫吗?
司昼将一杯酒送入唇齿之间,她想说:“他偏要那么做,我也只能这么做。”
但是说出口的却是:“没有,他该死。”声音像这晚风一样幽凉。
乱象
自从司昼踏入凡间以来,好像什么正事也没干,这就是那个传说中那个神威凛凛的瑶台神女吗,吵架她看热闹,打架她还看热闹,没有热闹可看就睡觉,浑浑噩噩那个劲儿都赶上不工作的她了,成霜恨钢突变铁,要知道她不仅是司昼的颜粉,还是个事业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