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不在意,因为你没有心。”远山冷冷地说道。
半晌,远山看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丢下一句:“我真是多管闲事。”便转身走了。
远山走了,连背影都带着一种冷意。
成霜感到莫名其妙:“赵长生,你说他发的哪门子邪火,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要拿出来晒,我去不去能怎么样,而且我确实应该去吧,这么多年了,我不得亲自去指着怀渊的鼻子说一句,枉我费心救你,你连见我都不愿意,真是不识好歹。”
赵长生疑惑:“你确定,这话到时候你说的出来?”
“怎么说不出来,到时候我还要重复三遍呢。”
赵长生:“以我对你的了解,到时候你一见到怀渊,恐怕一句伤他的话也讲不出来,你就是背后说得响。”
成霜并不否认这一点,反而更生气了,凭什么呢,她怎么就绕不出去呢,似乎他们之间有一种密切的联系,让她和他相遇时,一句恶毒的话也讲不出来:“你给我算算,我是不是欠他的!”
赵长生无需掐指:“我早算过了,是欠他的。”
说着她指了指远山离开的方向:“也欠他的。”
熙宁二十八年至三十三年,顾观率军驻于寒山脚下,驱敌百次,寒山之上一片祥和,寒山之下血流成河,兵戈纷乱,但从未漫上寒山。
而成霜从未有一次翻阅山下邸报。
同行终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