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了。」他回道。
让他讶异的是澜月并不着急,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聊天,问他:「你想要孤放了你带她走?」
他心一动:「你愿意?」
「怎么严刑拷打都不妥协,孤能有什么办法,既然救不回来,那便替她报仇,你带她走吧,去地狱,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和你们相聚。」
澜月越说越诡异,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很疯狂,让司竹的表情有了变化。
他以为澜月只是吓唬自己,然见下一秒一挥手,身上摁住自己的力道加大,少华打开那些药包和瓶子,捏着他下巴就往他嘴里倒。他拼命挣脱,却浑身无力拗不过少华的力气,一息之间就被灌了好几种药,而且都是毒。
毒的见效极快,少华收手后不久,他便蜷缩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眼睛死死看着澜月仇恨中不可置信,「你…就不怕…她真的…和我一起…死?」
澜月望着痛苦毒发的他,说:「这是你逼的。」
司竹猛地吐了一口黑血,浑身开始痉挛,天地开始旋转,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不清,人仿佛回到了孩童时候的摇篮里,安全感袭来。
他真的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