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的父亲沈老爷,是个只能文不能武的文官。大兴是个崇尚武运的国家,以武兴国,表面虽说是文武共兴,但同一品级的武官总是神气一些,更招皇帝的待见。

大兴的疆域辽阔,贸易发达,也靠的是武将们打下的疆土以及守护着边土不受其他国家种族的侵扰,自然是地位不凡。

“无非是和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官宦们勾结,掀不起大风浪。”

谢安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隔着桌布,倒是没什么声响。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丝毫没有将谢守放在眼里。

站在他身后的季成安背着手,无人知道他心下在想些什么。

“他也就那点本事了,朝中重臣自然不会站在他那边,就是一些有眼见的也懂得不轻易站队,也就是一些没什么见识的家伙。”

“懿贵妃最近没给母后添乱吧。”

说起那个不省心的懿贵妃,沈雨嫣叹了口气,把茶盏放在了右手边,颇为不满地抱怨。

“你父皇昨日宿在了她宫里。”

沈雨嫣的语气里全是小女人的怨气。谢安看着拽着绣帕在手指尖绕圈圈仿佛是把帕子当成了父皇的母后,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这短促的笑声立刻就招来了沈雨嫣的白眼。

“母后莫要怪罪,父皇一个月也就在她宫里两三夜,多数还是在母后宫里的。”

听到谢安的话,沈雨嫣一点儿也没消气。小女人的醋意上来了,就是一分亏也不肯吃。

“哼,就让他今夜睡外殿罢了。”

谢安只是笑笑,母后自然是舍不得让父皇宿在外殿的。父皇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母后气全都消了,还不是转眼就登堂入室,满园春色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