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团扇挺好的,明年夏天还能用呢。”
季成安对送礼有什么执念吗。
他怎么变得这么奇奇怪怪,她又哪里招惹他了,他怕不是想要报复她。
“那公主,先前答应做的毛笔什么时候给我。”
什么毛笔?她什么时候答应的?
谢琼乐绞尽脑汁才想起她与他们去皇家猎场骑射前问过秋画原身给她留下的烂摊子。
其中一项,就是原身答应要制作毛笔送给季成安。
季成安不提,谢琼乐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毛笔啊……我自己做的定是十分粗糙,不如我让秋画去寻上好的狼毫笔送给季大人。”
她又不会做毛笔,让她做毛笔还不如花钱去捡个现成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主殿下不是说,要亲手做才能体现出公主的歉疚之情吗。”季成安的态度很执着。
为什么原身惹下来的祸要她来承担啊。
谢琼乐谄笑着继续争取不做:“但是季大人也是知道的,我琴棋书画女红样样不精。这做毛笔,恐怕也只能做出来一根扫灰的刷子,写字是万万不行的。”
“公主只管做,不论成品如何,都是公主的心意。”
她这是逃不掉了。
“那还请季大人多等些时日,我去寻了好的制笔师傅学一学。”
季成安捏着茶杯浅笑着:“不急。”
谢琼乐在季成安面前乖巧得像只小兔子,谢安感觉自己这个哥哥当得还没有季成安来得让人听话。
谢守在客席间辗转,谢安和季成安也不会闲着。
在她这里没待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