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背叛过沧澜,他不会放过他,他回来的那日就是他的死期。
楚盼山随他,看着面容越来越陌生的宴九寒,他轻轻说道:“阿图兰她央求我们放了闻景。”
宴九寒挑了挑眉:“放就放吧,一个闻景也掀不了多大的风浪。”
“不过西域的文书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们送过去?”
“阿图兰已经完成了任务,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楚盼山点点头,他扶着轮椅的手不禁握紧了一些:“洲儿,庆和余孽可都杀干净了?”
宴九寒一顿:“嗯。”
“那个小公主的尸体呢?”楚盼山看了宴九寒一眼。
“她逃了。”宴九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他会找到她。
“派人去找她,找到了之后杀了。”
“外公,我知道。”
楚盼山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做大事的人不能被儿女私情绊住了脚步,况且她还是你仇人的女儿,现在你又杀了她的父皇,你们这辈子是不能在一起了。”
像是心底的秘密被看穿,宴九寒稍有些慌张。
楚盼山盯着皇位,喃喃出声:“庆和的势力已经全部清理完毕,明日……”他看着宴九寒,指着那把龙椅:“那个位置是你的。”
……
第二日。
大殿中的人看着上座一袭黑色龙袍的年轻帝王,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宴九寒龙袍上绣着金色的苍龙,整个人消瘦挺拔,俊美无双。
“怎么,都是死人吗?”宴九寒冷冷开口,声音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