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延叹了口气,无奈道:“张大哥,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大魏有律例,任何人不能动用私刑,否则是要被抓进牢里的。”
张虬道:“抓进牢里?有了,咱们可以报案啊!让官府去查,查出来了之后,把他们都抓进去!”
“不行的张大哥,若是官府问话,他们更不会承认了,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坐牢的事,谁敢说?”
一个两个提议都被反驳了,张虬没法子了,他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再耽搁下去,万一他们跑了咋整?”
姜子延安慰他道:“别急张大哥,我有办法。不过这件事需要你的配合,咱们演一出戏,把隐藏在造纸坊里的内鬼给钓出来。”
张虬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趣,赶紧凑了上来道:“演什么戏?延弟你快说,别卖关子。”
姜子延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张虬满意的笑了笑,点点头道:“你放心,保证办的妥妥的!”
张虬平日里经常来姜子延这里打牌,所以这次一大早去姜宅没人放在心上。
张虬回到造纸坊的时候,工人们都已经吃完早饭在上工了。
这些工人平时跟张虬比较混得开,张虬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说话做事又比较爽快,只是见他这么早就从姜宅回来了,便有那好事多嘴的打趣道:“哟,咱们这张大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这是把钱都输光了?”
张虬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伸腿踢了那人一脚,说道:“你小子,整天就知道打趣你张爷。好好干,不然小心我扣你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