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姑子姜怡劝了劝,才好了些。
姜远看着仿佛不认识的亲人心头只觉得难受,没过初五他就找理由回骁骑营去了。这个家现在乌烟瘴气的,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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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大臣们还有当官的全都是上元节过后才去坐班,但底层的工人可不是上元节后上工。
年后初八一过,初九就全都去上工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放假歇着意味着没有活干,没有活干就意味着没钱拿。
姜子延的造纸坊和其他的行业一样,在初九也开工了。
造纸坊的场地虽然买的时候很大,但经过年前的扩张,现在人员已经接近饱和了。
但经过过年期间造纸坊工人回去大力的炫耀加宣传,年后一开工,造纸坊门前就围了许多人,都是来应聘的。
申星是负责人事管理的,他在门口跟那些人解释了许久,说他们造纸坊暂时不招人了。
那些人里面有一些是大老远过来的,身上还背着包袱,慕名而来之后却发现人家不招工了,满脸都是失落。
申星虽然不忍心劝走他们,可实在是没办法。他从前跟他们一样,都是吃过苦的人。那种失落的眼神他深有体会。
几天后姜子延过来造纸坊时,他顺嘴提了一下,说道:“郎君,咱们造纸坊真好,我可喜欢这里了。您不知道,这里面好多人以前都是什么样的,眼神每天都木木的,没什么光,他们都穷疯了,都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可您看现在,他们干活可起劲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