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你爹只是烈阳军里的左前锋都尉,虽然说左前锋都尉这个官职也很高,在军营里仅次于统帅和军师,但不管怎么样他上头都还有一个一军之将在。
再不济,还有一个右前锋与他平起平坐,为何那封书信只单单放到了你爹的书房,却没有放到烈阳军统帅贺兰庭的府上?
都说擒贼先擒王,再怎么说想要扳倒整个烈阳军,当然是要先把一军主帅的名声搞垮万事才好办呀。”
冯轲也想不通,这确实是个很大的疑点。
姜子延胡乱猜测道:“难道是因为这个贺兰将军名望太盛,一封伪造的信对他来说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一旁的卓风也没有说话,他当时只是听命令办事,根本不清楚里面到底写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形已经十分模糊了。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一会儿的陈管家终于插了句话,“世子,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武安侯府怎么了?牵扯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还涉及了十几年前早就消失的的烈阳军?”
陈管家隐隐约约觉得林昭他们在查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不但涉及了武安侯,还涉及了多年前反叛的烈阳军。
现在一切都尚未有定论,林昭也不好解释些什么。
他道:“陈叔,今天我们说的话,您全当没听见。等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再和您解释。”
陈管家眉头紧皱,一脸担心的模样看着他,两人相互注视了一会儿,最后他道:“好吧,既然世子现在不想说,那老奴就先不问了。不过不论在做什么事情之前,世子都要先想一想王爷,一定不要让自己有危险。”
“嗯,我明白。”
“对了陈叔,您对提刑司宋桀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