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轲和卓风走了之后,姜子延忍不住趴在桌子上说道:“好复杂呀,不愧是朝堂。”
还好他对科举不感兴趣,一是因为科举读书烦冗枯燥,考试也很受罪。二便是因为朝堂波云诡谲,暗流汹涌。
让他经商做生意还可以,跟人家玩权谋,他这脑袋瓜怕是会被别人玩死。
林昭笑道:“别想太多了,你也很厉害的。”
姜子延抖了抖衣服,站起来去铺床。
林昭却唤了门外守着的陈河进来,问道:“我听陈叔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外面执行任务,搜集情报,走南闯北比较多。在你这些年知道的人里面,有没有这样一位善于模仿他人自己的人?”
陈河想了想,道:“没有。”
林昭想了想,也是,若是这个人十分出名,恐怕也会楠枫引起他人的注意,有心之人知道了难免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他让陈河不用在外面守着了,然后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揽住正在铺床的姜子延的腰,头搭在他背后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累,道:“好累,借我靠会。”
……
京城的武安侯府,长公主正靠在软榻上吃着外地进贡来的水果,两个侍女给她捶腿,还有一个侍女在给她捏肩膀。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进来禀报道:“公主,咱们府上派出去的人来报,说看见荣王府的陈管家坐着马车出城了,看那方向是去往临安的。”
长公主将要放到嘴边的水果一顿,然后又放下了,声音轻轻柔柔的道:“出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