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刚刚跟我们讲了……”这时候就连最善谈的沈斌也变得吞吞吐吐。
“哦,”故事里那个“被诬陷的地狱使者”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原位,“处理了一点小事,没耽搁多长时间,主要还是在找路。”
为什么,感觉此时的楼楼跟换了个人似的?叔漠尘眉头微蹙,眼前的少年仍旧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但是那双原本澄澈的双眸却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
“明天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叔漠尘果断拉起少年的手,对方也很顺从地跟着站起。
“不再玩一会吗?”
“不了。”
“那之后再联系吧!”
离开酒吧的一刹,室外的寒风刮得人一个激灵,这种天气在路上闲晃的人也很少,路灯把两个男生的影子拉得老长,又突然把它们压缩成两个圆扁扁。
莫宇楼脚步稳健地走着,甚至隐隐有超过叔漠尘带头走的趋势。
看起来没醉,实际上……
“楼楼,你去哪?”
“回家。”
“走回去吗?”
“嗯。”
嗯个屁!
“你家不在那个方向。”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顿住脚,不吭声地原地转一百八十度继续前行。
叔漠尘觉得好笑地拉住他:“我打车送你回家。”
然而少年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不要。”
若不是这声“不要”喊得软软糯糯的,叔漠尘还以为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