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不说话了,曲起腿,努力缩小存在感。

奇怪的是,壮汉似乎只是单纯地调戏,并没有真的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窗外的风不再呼啸,刮进来的也温暖许多。

车速缓缓慢下来,车外驾车的人打开帘子,向坐着的壮汉迅速打了个手势。壮汉立刻坐直,手握紧剑柄,透过窗缝警惕地观察。

没一会,车外传来几句低声私语,随后,驾车的人掀开帘子,向壮汉点点头。

壮汉放松下来,紧跟着下了车。

白喻扒着车窗,暗暗看向车外。

四个穿着相同的黑衣蒙面人正低头交语,壮汉与驾车的人快步向他们走去。

骤然,变故陡生。

黑衣人猛然拔剑出鞘,齐齐攻向走来的二人。

驾车的人一顿,然后毫不犹豫迎上去,以一敌四。壮汉立刻反身冲向马车。

白喻一个激灵。

天助我也!

意识到机会难得,她来不及多加思考,立刻钻出车帘,抓住缰绳,学着电视剧猛地一甩。

先摆脱了这些人再说!

大概是她用力太大,马长嘶一声,突然暴起,像一支箭般冲了出去。

白喻猝不及防被甩进车内,顾不得痛疼,匆忙爬起来去控制马。

“站住!”

“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