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府里,宁文曲正在庭院里劝慰焦躁的母亲。
“娘,父亲虽被下诏狱,但陛下并未褫夺其官位,而千秋节之事现在刑部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也不会冒然便给父亲定罪。”
宁文曲将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这些时日以来,眼睛都哭坏了的宁夫人,说道:“大哥并未受到牵连,儿子还能正常的参与春闱秋闱,想必陛下定然也是清楚父亲无罪,只是还需要些时日寻找证据。”
宁夫人依然止不住地叹息。
直至,有小厮向他们的禀报:“夫人、二公子,有客人前来拜访。”
“谁?”宁文曲问道。
“是三殿下和长宁郡主。”
宁文曲略一思量,便将伤心到极致的宁夫人交与侍女送去休息的后宅,而自己则去正堂去见陈妤与沈止。
正堂里,陈妤轻轻戳了一下沈止,低声问道:“宁尚书已被下狱,为何还要来宁府?”
沈止同样低声回她,说道:“阿妤,那诏狱,你我又不是没进去过,更何况,陛下虽然震怒于千秋节遇刺一事,但似乎并未牵连宁家其他人,宁大公子仍在礼部任职。”
陈妤恍然。
宁文曲来到大堂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这二位亲密如斯的模样,他使劲地揉着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是这也与梦境之中差了太多吧?
沈止自然不可能知道宁文曲此时心中的不解,但他看得出来,宁文曲看向他与阿妤的目光很怪。
不过今日他们是为正事而来,故而沈止暂时忽略了这一点,对宁文曲说道:“我与阿妤今日前来,是想问宁大公子一些礼部草拟公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