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说的时候, 庄老头还愣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他妈的!我当年怎么只想着求神拜佛让你们家变秃头,没想到顺便也求一下让我们家头发长起来?”
荀爷爷当即就用力地“哼”了一声,冷酷地说:“记得说到做到!别让当兄弟的看不起你!”
挂了电话。
荀乐乐那天晚上穿得太过美丽冻人,冻得打了一晚上喷嚏,第二天感冒更严重了, 鼻子完全不通气儿,她走哪儿都拿着一盒纸巾,不然只靠自己包里带着的那一包纸巾是完全不够用的。
荀蔚然公司的工作堆积了许多,已经不能再拖,第二天一大早就上班去了。
最后是荀大海带着荀乐乐一起医院里给左臂做了一个复查,又去看了看门诊,现在医院轻易不让吊点滴了,所以开了几盒药以后,父女俩就出了医院。
今天s市的温度更低了,天上全是厚重的云层,时不时的就是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因为感冒,荀乐乐今天穿的特别厚实——要不是她严重抗议,出门的时候荀大海差点让她穿羽绒服了。
荀大海还很担心,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看她:“冷不冷?要不要爸爸把大衣脱了给你穿?爸爸还年轻体壮一点也不冷。”
荀乐乐摇摇头,瓮声说道:“我不冷。”
“……荀老大?”
荀大海和荀乐乐一起转头看去,是个穿着长款风衣的中年人,此时正看着荀大海脸上表情有点激动,他旁边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拿着公文包的西装男,稍微年轻一点,似乎是个秘书或者助理什么的。
荀大海迟疑着叫道:“建强?”
荀乐乐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拿纸巾擦鼻涕。
对方上前来紧紧握住了荀大海的双手:“可不就是我嘛!难得在市里看到你,走走走,咱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坐坐。”说着还转头去嘱咐了他身边的秘书几句。
那秘书连连点头,跟荀大海父女俩微笑示意后转身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