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让陈家良离开他。
无论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
梁佑年草草用纸随便给他擦了一下摔罐子时割开的伤口,他就感动得眼眶都湿了,眼巴巴看着梁佑年,还想让他多擦一遍。
梁佑年额头青筋跳动了几下,照做了,谁知这家伙还要。
他说他想要陈家良永远这样对他好。
那灼|热的眼神恨不得把梁佑年给烧出一个洞。
擦到后来梁佑年实在不愿意了,虽说陆景鸣是个禽兽无所谓,但是那伤口被擦得已经有些翻出来了,他看着实在恶心。
谁知陆景鸣自己找了刀子要割自己几道,说这样梁佑年就可以再替他擦一擦了
尼玛这神经病!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那糊味就已经扑鼻而来了。
陆景鸣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烤糊的大肠,有些可惜道,“真浪费,都糊了”
“狗,我们不还有狗狗的吗?!”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大而闪的眼睛登时又亮了,转身吩咐手下,“把狗牵过来!”
梁佑年有一些意外。
他不知道陆景鸣还养狗。
可能是罗纳威或者斗牛犬那样的烈性犬?
除了这些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狗能被这样变态的主人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