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肠很烫,它吃的时候总要撕开来吃,梁佑年能看到里面未洗干净的粪便
“哎呀,狗狗的胃口很好呢,我们也进去弄点东西吃的吧!”
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眼神最天真,像个耍赖的孩子的脸……
梁佑年眼睛缩了一缩,终于是认了输。
比不过比不过,这样的神经病他比不过。
这个神经病他不想再多呆哪怕一天了,所以得尽快想个法子完成任务
吃完饭,梁佑年得到了片刻的自由可以到处走走。
但他也没吃什么,反胃得很,所以就推着轮椅到处走走看看,顺带想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绕过一个花坛,不远处,他忽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那哭声时隐时现,凄厉至极,好像被人虐待一样,惨烈得让人心都揪了起来。
循着声音,梁佑年飞快地找到了声源处
但眼前的场景,差点冲击了他这上千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三观。
这是那头猩猩
但它好像是个母猩猩,因为它的怀里,还蜷缩着一个全身都是泥水的小猩猩
就跟狗喂小狗吃奶,母猩猩趴在地上,那小猩猩就跟小狗崽一样嘴里叼着奶|头,吭哧吭哧地吸奶,间或还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们待的地方全都是污泥,排泄物,还有尖利的石子,一个乌黑的饭盆子放在它俩跟前,里面是下过雨水后留下来的脏水,里面还有蚊子幼虫在一动一动,至于另一个吃饭的碗,里面都是腐烂发酵的鱼肠之类的东西,发出了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