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分,可以很过分,但是说不过分,还真不过分。
一阵漫步边际的黑雾突然弥漫起来,等梁佑年睁开眼睛之后,等待他的竟然是
三天后,从床上下不来的梁佑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尧柏笑眯眯的问他,“还要看吗”的时候,他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靠在床头看着尧柏穿衣服,等他穿好了,再把手伸出去,让对方帮自己穿。
“穿哪件?”
“绿色的。”
尧柏给他把衣服套上,把人拉到自己肩上趴下,然后又给他套裤子。
梁佑年瞪他,拿手去挠他的脸。
尧柏抓住他的手扔开,吻了下他的眼睛,忍耐地说:“知道为什么没人知道维|稳使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梁佑年烦躁,推开尧柏的脸。
见对方真的没兴趣,尧柏也懒得再说,只是拍拍他的屁股,“少给我惹事,不然我有的是法子罚你。”
梁佑年回头比了一中指,然后哼哼唧唧地捂住自己的屁股,“你罚我,罚死我最好,不然我也有法子对付你。”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亮晶晶,他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尧柏,你猜,我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你、敢!”
尧柏懒得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