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相比,还是命重要,疤脸男和其他欺软怕硬的人,对这件事同样拎得清。
没有人来打扰,又有小西的帮忙,今天林司良破天荒地挖出了一百多块钱的矿石,减掉他和小西的营养剂钱,还能剩下不少。
管理员仍然是机械地重复着称量矿石结算给钱这一套流程,眼皮都懒得多抬一抬。排在林司良身后的矿工似乎有意保持着距离,冷眼看着林司良和小西从管理员手里接过那一百多块钱,开开心心地走向篷车站点。
小西看林司良把钱收进衣兜,一会儿笑一笑,过一会儿又偷偷笑一笑。
“这么开心。”
林司良看着他笑鼓起来的小脸蛋,忍不住用手指刮了一下。
小西也不说话,就嘿嘿笑。两个人上了篷车,又在黑铁路口下了车,手拉着手,在沉沉夜色中向家走去。
夜市一如既往地灯火通明着。两个人抵御着烤肉香气的诱惑快步走过夜市,而刚走过不远,林司良不知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看身边的小西,忽然又拉着他往回走去。
小西不解地跟着林司良,被他拉着又走回了夜市,停在了一个小推车前。
“想吃这个吗?”林司良低头问小西。
“这是什么?”
小西看了看小摊,眼神有点茫然。摊上有两个敞开的大盒子,盒子里装了好多半透明的小方块,一边盒子里的方块是白色的,一边是淡绿色的。
“这是糖块,甜的。”摊主漫不经心地介绍道,“白的是桔子味的,绿的是薄荷味的。一块钱一块。”
糖块大概属于纯工业品,和其他食物比起来便宜很多。他们今天在矿场赚了不少,花一块钱给小西买块糖吃,林司良觉得还是买得起的。
“想吃哪个味的?”林司良问小西。
小西在两个盒子上分别闻了闻,然后拿了一块薄荷味的糖。林司良付给摊主一块钱,便准备带小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