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退一万步说,就算每个灾民都能喝上粥,灾民们每天要么光顾着聚在那儿等候,要么来回奔波反而使身体更加虚弱,夜里也只能随地躺下,身处秽杂之处,很容易染病,引发瘟疫——”

“数千号人就这么聚在一处无所事事,一旦引起大规模的民变,郑小姐可负得起责!”

宁久微一双明眸沉如寒星,冷冽的眼神直直地射向郑意。

明明只是个粗鄙的孩童,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郑意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和想法在这种眼神下都无所遁形,仿佛被扒光了般□□裸。

他人总以为她是梁玄的表妹,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梁玄对她有多么冷淡,因此这次机会她必须抓住。

“你告诉姐姐,是谁教你说这番话的。”是傅家,还是徐家,亦或是周家。

虽然郑家是渭城的第一大世家,但城里眼红王后位置的可不止她一人。

“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闻出来的,若是郑小姐心中没鬼,可敢给我一碗粥。”

郑意姣好的脸庞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终是不敢留下证据,只能勉强挤出一句:“今日施粥到此为止,”便带着护卫匆匆离去。

郑意熬的粥本就不多,没了护卫镇压,灾民又冲上去抢锅璧上剩下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