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府尹府的地牢里不停地响起挥鞭声,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黑衣少年被绑在刑架上,浑身已被鲜血浸透,但任凭顾北怎么拷打都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快说,另外一艘船的目的地是哪儿。”顾北恼恨少年不肯开口,鞭子挥得更急了。
被拷打的男子正是力娃子的兄长,何起。
顾北和顾南在河上拦截下船只后,发现船上女子只是个披着宁久微斗篷的稻草人,真正的宁久微早已被暗地转移了。
此次寻找宁久微不宜派出过多人马,以免郢都知晓小姐不在陈国。因此顾北将情况飞鸽传书告知镇国公后,便继续留在阳城撬开何起的嘴,顺便守住回陈国的关卡等待宁久微,顾南则带着国公府的人马沿水路继续搜索。
陈相摆下疑兵之阵,目的必然是直击镇国公府。
郢都,陈国王宫中。
“王上,臣前日得到消息,怀疑镇国公投敌叛国。”
镇国公在陈国威望极高,边境驻军皆是镇国公麾下,只有都城守军是握在陈王自己手里。
君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陈王忌惮镇国公已久,碍于镇国公是先王亲封,且手握重兵,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陈王一挥衣袖,急道:“丞相,你快将具体情况详细禀报于孤。”陈王脸圆体肥,生起气来腮帮的肉也跟着颤抖。
“回禀王上,臣前日得知,镇国公于上月初派遣他的亲孙女宁久微前往梁国,与梁王暗中往来。”陈朝先正值中年,声如洪钟,仪表端正,尽显陈国贵族气度。
“可有证据?”陈王阴桀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