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性命为何起作保,你和何起究竟有何关系?”

“奴婢父亲病重,奴婢买了药想要送回家,跑得太急崴了脚,是何起看到了好心帮我把药送了回去,这才救了奴婢父亲的性命。”木李急得快哭了,“所以请小姐帮帮奴婢,救何起一命!”

竟然还有如此渊源,可有一点宁久微不明白,“在梁国,盗窃如果数额不大,一般是做一月的苦役,罪不至死啊?”

见木李也说不清楚又心急如焚,宁久额果决地说道:“走,咱们去府尹府,有什么事马车上说。”又吩咐木瓜去告诉梁玄,下朝后去府尹府接她,一同拜见太后。

临出门时,宁久微突然想起,吩咐木瓜禀告梁玄后,去驸马府将此事一并告知傅时楚,毕竟何起是他的人。

木李已经跟了她快半年了,日日陪伴,何起也算她镇国公府的人,她倒要看看是何起真的犯了罪,还是被人诬陷。

顾北将宁久微安全送到梁国已经返回了陈国,因此宁久微带上木李木若和顾南,直奔府尹府而去。

宁久微乘坐的是王室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加上刻意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府尹府。

渭城府尹名叫黄光易,已经做了十年的渭城府尹了,断案无数。

宁久微赶到时,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府尹府的大门,顾南以剑柄帮宁久微开出一条道路。

等三人进门时,何起正被压在长凳上受杖刑,巴掌宽的青竹杖毫不留情地朝着何起打去,何起身上已是血迹斑斑,木李骤然见此情形,血液上涌登时晕了过去。

“住手!”宁久微呵道,“黄大人这是要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