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女善听,哪怕场中一片嘈杂也能清楚听到郑文所言,闻言也不扭捏,大方地说道:“这位公子所言不虚,但我方敢保证,这幅画确实含有可抵一国的财富。”
“这幅画的作者乃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之人,他曾说过,此画是他最珍藏之物,得此画可得一国。”
得此画可得一国?
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中顿时嘘声一片。
宁久微正想向方婳求证一些事情,却发现向来强悍的方婳已是泪流满面。
“父亲,说的是我……”方婳周身气势都柔和了几分,“祖父曾说,我生下来就比一般婴儿重,母亲也是因此难产去世,我自小是见风长,不到一岁时已有五岁孩童的气力,父亲说我将来定会成为一位叱咤沙场保家卫国的将军。”
宁久微恍然大悟,原来此婳非彼画。
可这幅画一直被她珍藏在府中,为何会被胡人得到,方婳红了眼眶,目光中露出几分凶狠,“微儿,我要这幅画!你能帮我吗。”
宁元煜在一旁连连对宁久微使眼色,快答应她,快答应她!不然这个疯女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宁久微哪里不明白,神情一肃,正色说道:“嫂子你放心,这幅画对我来说如探囊取物,保管物归原主。”
宁久微方才想明白了一件事,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做什么诗,谁的诗好,还不是由胡人商会说了算,四舍五入就等于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