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哈哈哈,这也是诗吗!”

“听声音本以为又是个才女,没想到竟如此贻笑大方。”方才的浪荡子惋惜地说道。

“这般直白的粗陋之言,三岁小儿都作得。”

场中哄堂大笑,嘲笑之声不绝于耳。

方婳急了,明明这首诗朗朗上口,又表现出农民的辛苦,为何那帮人要这般嘲笑。

“敢问小姐,此诗可有名字?”郑文却是眼前一亮,温声问道。

“诗名《悯农》。”宁久微轻轻颔首,郑家这滩淤泥居然还长出了郑文这么支荷花。

郑意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儿歌?”

“粗鄙不堪,粗鄙不堪,这种白话,也叫诗?”李瑾虚连连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宁久微孑然独立,丝毫不为所动,“诸位不服,尽管去田间询问农夫,看他们最喜欢哪一首。”

人白居易的诗,不也是通俗直白,老妪可懂。

说完,宁久微向胡女眨眨眼,又坐回了座位。胡女很快领会,迅速走上台朗声问道:“还有没有哪位才子愿意赐诗?”

见无人再作诗,胡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在下现在公布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