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歪了歪脑袋,“何……将军?”
李昶正准备将清澜赶回屋里,陈闵姝施施然走了进来,“澜妹妹这是怎么了?”
她一眼就看出这清河宫中的光景与她的梓阳宫是天差地别,同其他宫中一样,清月宫的侍卫宫女都被遣散,只剩阿芒一人服侍。
也是,她可是陈国的嫡长公主,又与梁玄有那般过往,岂是这亡国公主能比的。
的确,和行动受限的清澜公主不同,负责梓阳宫的士兵只是紧跟着陈闵姝,却未加阻拦。
“卫国已经亡了,澜妹妹还是莫要冲动。”她看清澜极其不顺眼,可赵云启对清澜总有三分怜惜和回护,如今总算能光明正大地对付她。
“这个叫阿芒的侍女是卫王派来的奸细,你们快将她拿下。”陈闵姝对着士兵说道。
梁国士兵犹豫了下,还是过去将阿芒控制住,准备带回去审问。
“至于这个女子——”陈闵姝笑了笑,很是端庄,“就由本宫带回宫去,不给诸位添麻烦。”
说着陈闵姝对凝冬使了个眼色,凝冬握住清澜的胳膊,作势要把人拉走。
清澜吃痛之下眼圈立马红了,“你们放开阿芒,放开我呜呜,我要去找戟哥哥。”
拉扯中,清澜的玉手镯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清澜见状泪水似掉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滴落下来,“那是戢哥哥第一次打了胜仗送我的呜呜。”
看着清澜哭的梨花带雨,陈闵姝笑意更深了。
李昶等士兵也是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虽然方婳严禁他们对赵国王室动粗,但这是内讧,与他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