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怔怔地点了点头。

“当日你穿红衣在金色的银杏叶上翩跹起舞,衣袂飘飘,如花中仙子,美轮美奂。”

“孤,一眼万年。”梁玄定定地直视宁久微,冷峻的眼中露出无限的缱绻,一句话就把宁久微说得面红耳赤。

“至于当时为何不用你的答案,非是孤不信任你,是怕连累你。”

“当时孤自知与你无缘,不敢奢求其他,只能期盼你一生顺遂,不要被孤连累。”

梁玄面白如玉,清亮的眸子里映着满园月光,如暖阳般化进宁久微的心里,明明是深冬却有如盛夏般浑身暖洋洋的。

宁久微神色摇动,大胆地上前一步,“那圆房呢?”

“孤不是说过,要等你及笄之后在行周公之礼。”梁玄唇边的笑容渐盛,“莫非微微竟如此等不及?”

宁久微解开心扉,心中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梁玄肩头,闷声道:“都怪你御下不严!连有没有圆房这种事都能被外人知晓。”

梁玄双手负后,周身气势流转,“世人皆道攘外必先安内,可孤不这么认为。”

“只要自身绝对的强大,敌人便无懈可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妄。”梁玄声如玉石,掷地有声。

这话如果是旁人说,宁久微定会嘲笑这人是在为自己找补,可从梁玄口中说出,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