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剑宗宋尽连胜七人的同时,落雁门沈樾也大败上一届武林大会的第二名。
祝枕寒身份在此,所以不会参加武林大会,只是偶尔会参加门派之间的切磋罢了。
沈樾在台上意气风发,端的是鲜衣怒马少年郎,脸上的笑容也肆意的紧。
他在台下默默望着,身旁簇过来几位刀剑宗弟子,小声地交谈,说这沈樾也就是运气好些罢了,语气是不虞的,可又带着点忌惮,生怕自己下一个签就抽中了这位沈樾。
紧接着沈樾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那几个弟子又吓一跳,“他耳朵这么尖?这也能听到!”
顺势就往祝枕寒的身后一躲,苦兮兮地唤道:“小师叔快帮我们挡一挡!”
祝枕寒任由他们闹腾着躲到自己身后去,再抬眼之际,正好撞进那桀骜不驯、浑身反骨的少年眼中,笑意盎然,盈着水光,压根没有传闻中那般的矜傲。见他终于看了过来,便借那微风吹动额前碎发之便,随手拨弄着碎发,用口型,一字一顿的问他——
“如何?”
“较于刀剑宗,如何?”
身后的弟子们尚不知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缩在祝枕寒的身后,叫苦不迭,其中一个小声问道:“小师叔,沈樾还在看吗?他不会真的是发现我们在说他坏话了吧?”
另一个就伸手打他:“是实话!”
殊不知沈樾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
祝枕寒望着沈樾跃下台,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又拐了个弯,道:“还在。”
等到这几个弟子蹲得两股战战,腿脚酸软之际,祝枕寒才告诉他们沈樾已经走了,顺带又敲打了两句,让他们回去勤学剑法刀法,不要将闲心花在说别人坏话的地方。
弟子们彻底蔫了,无精打采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