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就叫捷报频传。
沈樾尬得两眼一黑,不过经过这夜,他多少也已经麻木了。
说完后,祝照晴便带着祝南絮离开了,将时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回到房间后,两人顶着正大光明的新身份黏糊了一阵。沈樾屁股疼着,祝枕寒就扶着他的腰,任沈樾攀他,近乎厮磨地舔咬他的嘴唇,他自像木桩子一样岿然不动,就应了那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忍得额上的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滑进沈樾的唇齿间,有一点湿咸的味道,然后又沿着微颤的喉结没入衣襟,留下弯折的水迹。
然后二人同时听到窗棂响动了几声,嗒嗒嗒,很清脆的响。
祝枕寒擦了擦沈樾面上的汗,起身过去瞧。甫一打开窗,窗外敲敲打打的小东西就急吼吼地飞了进来,在房间里乱飞,晃晃荡荡掉下好几根羽毛,发出悦耳清亮的鸣叫。
沈樾很欢喜地喊道:“小青!是师姐让你来的吗?”
那只鸟似通人言,听到他的声音,也不闹腾了,收拢了羽毛落在他的手腕上。
祝枕寒也走了过来,这只青羽的小鸟倒是不怕人,在沈樾的手腕上蹦跶几下,像是被什么所缚,沈樾从它的爪子上取下一卷小小细细的竹管,拆开,从里面倒出了字条。
第68章 或涌如波涛
字条上,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辨。
祝枕寒和沈樾走到桌案前,借烛火一字字地观看,小青鸟便落到窗沿上去了。
胥沉鱼写道:
”师弟,小师叔。既然见到字条,说明和我猜测的一样,你们已经到了雍凉。”
沈樾跟祝枕寒解释道:“落雁门饲养的禽鸟,分群而训。不同的鸟负责送信的区域是不同的,就像这只小青,是师姐的鸟,她只有往雍凉地界送信时才会将它派出来。”
再继续往下看,胥沉鱼没有过多寒暄,很快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