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刚要睡着,远处一阵引擎轰鸣声传来,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转瞬间,一辆重型机车就从程稚面前咆哮着怒冲而过,后面紧紧咬着一辆越野车。紧接着马路对面忽然又出现了一辆逆行的越野,直冲机车而来。机车猛然一个九十度大拐弯,轮胎与路面急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吱”的一声停住了。

那两辆越野也停下了,车里下来六七个彪形大汉,都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壮硕的肌肉把t恤撑得有棱有角,手里或拿着砍刀或拿着铁棍,冲着机车的方向奔来。

机车上的男人短促的咒骂了一声:“艹!”长腿一伸跨下机车,冲着奔上来的大汉方向一推,沉重的机车轰然砸到地上,把地面都砸得震了一震。

那几个大汉自然不会被机车砸到,只是略缓了下动作,不过眨眼的功夫,但这已经给机车男缓息的余地,大长腿直接冲着最先的大汉扫过去,狠狠踢中了对方的手腕,“咔嚓”一声,硬生生将对方的手腕给踹脱臼了。

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机车男劈手夺过铁棍,反手架住另一个大汉砍过来的长砍刀,同时借着力道又是一记狠踢,让第三人缴了械。

程稚靠墙坐着,就着暗淡的灯光打量着缠斗到一起的人。

机车男实力不弱,动作也干净利落,三五招间就让几个彪形大汉吃了亏,看得出是专门练过的人。

那几个大汉身手反而差了不少,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且个个都拿着长形兵器,正如古语所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短时间内两方相持不下,但是时间一长,机车男绝对会吃亏。

□□相撞的声音沉闷厚重,中间穿插着刀与棍碰撞发出的清冽声响,偶尔间金属与金属摩擦出瞬息的闪光。

一个被机车男砸翻在地的大汉瞅准时机,一个扫堂腿直冲机车男脚踝劈过,机车男眼角余光扫见了,忙向一旁躲过,但一旁的大汉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记拳头狠狠轰向他的面门,他一侧头,带起风的拳头直接擦过耳边,机车男顺手握着大汉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咔嚓”一声,那个大汉的胳膊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

不过这一会的耽搁,机车男到底没能完全避过下面的扫堂腿,一只脚踝被狠狠撞到,身子也跟着踉跄了一下,机车男嘶了口气,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来:“艹!”

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还站着的三个大汉拎着刀棍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机车男咬了咬牙,抬手准备硬抗。就在此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风一般掠了过来,完全没等他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咣咣咣”的一阵响传来,再一看,原本在大汉手里的刀棍已经被小矮子男孩一脸淡定地随手扔到一边去了。

三个大汉也完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了手腕间一阵刺骨锐痛,再反应过来时候,兵械已经被这小矮子给缴了。

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不想半路上竟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三个大汉眼里露出了凶悍狠光来,其中一人“呸”的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挤出沉沉的一句话来:“小子,你哪条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