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柔等了一会见不着人,又着急回宿舍,就自己先走了。
意外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从教学楼回宿舍的路会经过操场,操场上没有灯,导致这里是最黑暗的一段路。
韩心柔匆匆往宿舍走去,丝毫没有发现危险的靠进。
一个大掌拿着布直接捂上了她的嘴,布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韩心柔一下子就吸进去一大口。她呜呜呜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流逝出去,四肢软弱无力,身子一个劲往地上瘫去。她的眼皮也睁不开,意识慢慢涣散开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应该等知远一起走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家黑宾馆里,除了她和赵文珠,还有一个大汉。
韩心柔浑身□□,下身疼痛欲裂。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醒来的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韩心柔脸色惨白,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怨憎又是恐惧。她盯着赵文珠,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赵文珠笑嘻嘻地把一打照片甩到她身上:“来来来,看看你那贱样。我就不信,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给方知远,他还会喜欢你。啊对了,不能只发给方知远,我还得给同学老师还有你家里人也发一份,这么好的东西,总得让大家欣赏欣赏是不是?”
韩心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家黑旅馆,她只记得自己答应了赵文珠跟方知远分手,下一个意识,就是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跟父母说身体不是很舒服,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她话少,爸妈也自以为女儿是身体不舒服,还频频叮嘱她好好休息。
这事发生后的第五天,半夜时分,韩心柔化了精致的妆容,将头发盘起,穿上自己最喜欢的一条红色连衣裙,打开卧室窗户,从楼上一跃而下。
鲜血高高溅起,零散的几滴血落在了刚好经过的丁胖子身上。
彼时丁胖子又惊又怕,满心只想着报警报警报警,丝毫没有注意到别的。
看完这些资料,再回去重新看韩心柔的那张证件照,程稚只觉得背景的红布简直都像是沾满了血迹一般,透着一股不详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