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跃:“希望贵公司采纳人才时,能以更开放宽容的心态,来看待实力和学历。虽然学历这项上,我的得分不算高,但我的工作能力和业务能力,是十分好的,起码给我一个交简历的机会。”
招聘员:“我们公司是应标交付公司,需要和同行业的公司,在招标市场抢甲方发出来的项目,而投标项中很大一项,就是人员的学历。如果你连大学都没上,甲方只要一看两个应标公司的人员配置,我们就废标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招聘员的这段话,也是拔高了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像是拿越跃做杀鸡给猴看的鸡,从而来拒绝其他潜在的低学历人员。
越跃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这场好戏。他们是上了大学的,他们在这场闹剧里是有优越感的,所以他们能以愉悦的心情,看这道他们已经跨过的学历门槛。
可今日他们在此门中笑门外人,又怎知明日,是不是他们站在门外,被更里的门里的人笑。
余鱼被人群挤在外围,虽然没法越过一个个排队的人,但也清楚地听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被奚落后的越跃,看到了越跃嘴角的一抹苦笑,也看到了越跃捏紧的垂在身侧的手,和他在此种场面下,仍然鼓起勇气为自己争一个机会时,那上扬的头和全力一博的勇气。
听到招聘员拿投标的学历要求来拿捏越跃,余鱼打开手机,点开越跃的聊天框,在输入框里打字道:“别去被人挑选的乙方公司,去甲方公司……”
这段话注定是发不出去了,因为越跃并没有因招聘员的那段话而生退缩之心。
越跃:“投标文档的学历要求,一般是至少xx人有xx学历这种,而不是人人都要高学历。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投简历的机会。”
在就业市场上,他和招聘方是博弈的双方,他们都得拿对方的薄弱项做切入点。若是被招聘员拿捏住,那他在薪资待遇上,也会被拿捏得死死的。
招聘员:“可是你考不上大学啊,肯定脑子不好使,高考都考不上一百分吧?是不是单科的分都是个位数啊?”
靠!聊这个!
招聘员直接抽走了越跃的简历,越跃反而像是听了一个笑话版,讥讽地笑将起来。
越跃心里很想,一脚踩在椅子上,指着招聘员的鼻子,大声说出自己的高考分数!
不过他也能想到,要是他真的说了,没人会信,估计只会说他痴心妄想。招聘员的这次攻击,并没有戳中他任何的痛点,高考分数可从来不是他的痛点。但以这个招聘员目前的挑刺状态,他也不打算再拉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