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都要到下班的点了,可越跃还是没能说服越士明。越跃只能昧着良心,对症下药,哄越士明道:“我不是真的去打工啊,你忘了我是有一份计划的。那份计划的执行条件,就是得接近余鱼啊。所以当初的我,才会那么努力地挤进这栋大楼,不是吗?可惜不久就被辞退了,计划中途破产。我当然是为了计划,需要重新回到这里啊!”
越士明立马就放手了,还原地给越跃跳了个加油操。
越士明:“加油,打工人!”
越跃:……这借口真好用。
……
越跃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栋楼了,他寻着记忆里的路线,直奔余鱼的办公室。
余鱼看起来真的很忙,听见有人敲门,都没空抬头看一眼,只嘴上说了句“进”。
越跃又不方便出声打扰,只能站在余鱼的身边等待着。
余鱼也许是察觉到对方没有说话,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是来问业务的,也不是来送文件的,而是越跃。入(群扣?3}2铃+壹[砌;铃=砌_壹驷陆
余鱼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时间从手边正在做的事务处理逻辑中抽身,思考该和越跃说什么话。
越跃:“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工作了,请问有什么安排呢?”
余鱼:“嗯?一般秘书都要做什么工作?你好像说过……那天在天台上,你好像说过来当秘书的话,会……”
越跃:死去的记忆突然鞭挞我!哦莫!我当年意乱情迷、口不择言、出口成脏,说了那两个字啊!
余鱼:“怎么记不起来了?当时只觉得荒唐,没有认真考虑要招秘书的事情。”
越跃:“真的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可昨天……我以为……你是需要我的。”
余鱼:“嗯,我当然是需要你。今天你可以先熟悉熟悉环境,不用那么快急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