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跃:“余总,你别玩我啊。这些暧昧的情话,说给小姑娘听吧,你别搞这种把戏啊。句句都像极了喜欢,可句句都没有谈到喜欢……这是渣男的路子啊。”
余鱼:“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越跃撇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也就没有回答。踢皮球式的暧昧,他能应对。单对方坦然地说喜欢,他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到了晚上,两个人照旧躺在了一个床上。越跃当然纠结了一下。
跟一个刚刚和自己表白,自己没有回复的人睡一个床,这不是在欲拒还迎地犯贱吗?
可是,他们前几个月,就是这样子睡觉的,突然改了,真的好刻意啊!反正这床这么大,自己只是睡边边,应该不算犯贱吧?
越跃闭上眼,脑子里不小心回放到余鱼拿腿挡闸机那一幕。好傻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总裁!是那种放上电视,都要标上“本片含有危险操作,小朋友不要学”标识的。
他又想到了保安诚惶诚恐的样子。应该没事吧?余鱼可是男主诶!能公主抱且爬十几层楼的那种,腿怎么可能出事。啊啊,万一是隐含的刀呢?万一,真的埋下了隐患,余鱼变成残疾人怎么办啊?
越跃急得在被子里直蹬腿。眼看着时钟已经到十二点了,旁边的余鱼也睡死了。
越跃想,自己也得赶紧睡,明天可还要上班。这件事情,就明天再问余鱼吧。
啊啊不行啊!感觉余鱼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那个保安都那么说了,余鱼还说没事没事。自己要是这么问,余鱼肯定也说没事。不亲眼看到有没有伤,真的很不放心呢!
可现在都入秋了,连睡衣都是长裤,根本没机会检查余鱼的腿啊!
越跃决定不想了,应该不至于怎么样。可半梦半醒间,他梦到了余鱼在之后几个月,偶尔腿疼地站不住。两年以后,余鱼请病假躺在床上,他哭着问余鱼:“当时不是说没事吗?现在怎么要截肢了啊!”
越跃给这个梦吓醒了,一看钟,也才一点半。而余鱼冷冽的眉眼在睡觉时,都轻柔地舒展着。
反正余鱼睡死了,越跃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轻轻地掀开了余鱼的被子一角,然后快速地钻了进来。
正当他一边伸出爪子,一边回忆是哪只腿的哪个位置时。
余鱼放在腿侧的手,迅速出警,把越跃的一对爪子牢牢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