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现在回去,就像是离家出走又半途折返的人。我不想回去,也不想让你在这里受冻。去租酒店住一晚吧,也不至于到睡大街的地步。”
越跃:“恩,但便宜酒店很可能是内窗,不通风,我受不了没有窗户的房间。要不然,去住天桥桥洞吧?我还从来没有穷到这个地步呢!我想试一试。”
余鱼:……
越跃当真去买了旧报纸,就地铺起来,他刚铺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他让余鱼接着铺,自己接了电话,是易酥酥打来的。
易酥酥:“那个姓余的把我拉黑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怕他不认帐,我直接跟你说吧。我找人估了余鱼那个别墅的价格,钱都已经转到余鱼的卡上了。别墅的转让手续也准备好了,只差余鱼的签字。”
越跃:“那栋房子是他爸买的。”
易酥酥:“我不管这房子原先是谁的,现在它是你的了,姓余的拿我的钱借花献佛,当聘礼。我就拿他的房子,当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易酥酥的声音确实很大,余鱼在一米之外铺报纸,都听到了。
易酥酥:“那姓余的在你身边吧?我有几句话,要跟他说。越跃,你不要偷听。”
余鱼接过电话,问:“易小姐,什么事?”
易酥酥:“我刚刚说的,你都偷偷听到了吧?不管这房子是谁的,我是按最高估值价买的,你现在没工作还没存款,应该没理由拒绝这笔生意。”
余鱼:“是我父亲的房子。易小姐给的价钱很合理,这笔钱,我会转给父亲的。至于房子转让的签字,这几天,我也会让父亲发电子签名给你。”
易酥酥:“对,你记好了。这房子现在已经归属越跃了,房产证会变成越跃的名字。你要是不想流浪街头铺报纸睡长椅,就得巴结好越跃。你要是住进那栋房子,就得时刻记住,你不是主人,而是一个上门老公,也就是倒插门。”
余鱼铺报纸的手顿了一下,笑着说:“易小姐,真的有做居委会大妈的潜力啊。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只是,我和越跃如何相处,是我和他的私事,实在不容他人插手和评论呢。”
易酥酥:“现在就这么猖狂,哪天我跟越跃说你的坏话,让他把你赶出房子,我看你怎么办。”
余鱼:“那我还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两个人对彼此的付出,若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讨好,那这段感情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