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渝走进几步,年轻男子竟然跟谢知行一模一样!
只见那年长僧人开口说话,楚若渝侧耳倾听。
“居士,你几次前来相求,我皆拒绝,只因这是我寺镇寺之宝。虽然如今寺庙香火衰败,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拱手让人。”僧人道。
“大师严重了,此灵石上附着几缕残魂,这残魂生前是我至交好友,恳请大师借我一观,我安放好残魂就归还。”谢知行恳求道。
“居士果然是重情之人,贫僧正有一事相求。”
“大师请说。”
“这灵石交由谢居士保管,贫僧也不算辱没庙宇。谢居士本就与此灵石有缘,如今还望谢居士妥善珍存。”年长僧人托孤般交代道,拿出一个木盒。
“大师是打算下山?”谢知行惊诧道。
“玉清观的那老道前几日与我来信,说他们师徒已经决意下山,贫僧其实也由此打算。如今倭贼进犯,国破家亡,山河不在,我辈本应当仁不让,如今故步自封,叫居士看笑话了。如今将此宝物物归原主,希望居士能早日得偿所愿。此外,还有一事想托付于居士,还望成全!”年长僧人看着庙前的茫茫迷雾,不知何时能迎来黎明。
谢知行郑重地接过灵石,然后又见大师拿出一本古籍,看样子是大师亲手所撰写。
“这是我们这一派这些年的参佛所悟之心得,我的徒儿们早已下山参军,如今没了传承,我自己也要择日下山,不知是否还能传承下去。还请居士替我保管,日后赠与有缘人,也算是一件幸事。贫僧在此感激不尽。”大师双手合十道。
谢知行严肃地接过,郑重应下此诺。
第43章 苗疆
四零四二处审讯室。
“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在旧仓库出现,你们要对受害人做什么手术?”何安平发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警官,我也是被冤枉的!”中年男人就是当日在旧仓库的医生,为人其貌不扬,属于丢在人群里找不见的那种,一副银边框架眼镜倒是添了粉读书人的气质,头顶中间的地中海造型无疑是给他医生的身份进行了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