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至少先杀了你!”男人猩红着眼,真的随时会掐断她的脖子。秦舒玥心跳得厉害,但还是努力地争取,“我们……各退一步,何必……两败俱伤?”
男人的眸中尽是戾气,深不见底,“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逃不过你。”
男人也是个惜命的,很快便将利害斟酌清楚。他松开手,秦舒玥立即瘫软下来,大口喘气。她一边抬眼看他,随即便提起裙子,也顾不得心疼那上好的织锦,拔了头上的钗子一划。
马车外的水月听见衣帛撕裂的声音,险些要冲进来,“你这个登徒子……小姐!”秦舒玥听到小丫鬟几乎是哭腔了,心头一暖,却又是哭笑不得,“水月,我没事的。你在外守着,继续往回走。”
“可是小姐……”
“水月你听话,我没事,”秦舒玥又看男人一眼,多少有些揶揄的味道,“就这位英雄目前的情况,恐怕无余力想其他的。”
说着,她便将撕下的锦布条扔给男人,“这位英雄,麻烦你自己包扎一下。”
男人面色就像木炭一般黑又难看,紧紧盯着她不动。
秦舒玥见状收了笑,又僵持了一会。秦舒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眉一皱,问:“你还想不想活?”
男人哑着嗓子,依旧是满满的戒备,“你要干什么?”
“救你的命。”秦舒玥觉得他还一副死脸真的是绝了!大哥,你在流血,你要死了麻烦正常点好吗?
“把上衣脱了,”秦舒玥从袖间拿出一只香囊,抬眼看到男人更加黑沉的脸扯了扯嘴角,“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是你命大,今日恰巧我在宝华寺向主持求了些干槐花,能助你止血。”
男人的眼底略略迟疑,还是解了上衣。
秦舒玥将香囊打开,抓了一把槐花便塞进嘴里小心的嚼碎,再吐出来,然后就对上男人的震惊脸,“你……”
秦舒玥也不等他再说下文,扒开他按住伤口的手,就将嚼碎的槐花敷上,“我可告诉你,这是寺中古槐树上采集的槐花,要不是你碰上,我还舍不得给你用呢。还有,不要觉得恶心,能救你一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