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李抒言便摔了茶盏,直直砸中楚运的额头。滚烫的茶水四溅,楚运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降头还没抓住人,李抒言心情极度恶劣,“楚运,当初本王收你的时候,看中的就是你的忠诚!谁给你的胆子,现在也敢对本王遮遮掩掩!”
楚运将茶盏奉过头顶,“王爷息怒,楚运这条命都是王爷的,此生绝不背叛!”
李抒言黑着脸,稍稍收了怒气,“你如何失手的?”
楚运见瞒不住,无奈道:“属下追沈商玉的时候,正巧秦小姐回府——沈商玉劫了秦小姐的马车,属下不敢再追,一路跟去同安巷,沈商玉便跑了。”
李抒言怎么也未料及秦舒玥还会被卷入其中,微微一愣,便想再确定一遍,“秦舒玥?”
“是。”
李抒言沉默:今日他本来要赴她的约,结果半路杀出一个沈商玉,设了局引他往里跳,伤他不说,还坏了他的心情!
李抒言眼底划过一丝狠戾:沈商玉,本王早晚取你项上人头!
可他眼底的戾色很快退去,化为轻轻浅浅不知名的情绪。他的眼前浮现出那张脸,一时道不出心中滋味,“她受伤了?”
“没有。只是受了些许惊吓。”
李抒言点点头,惊觉右臂奇疼,不再吭声。良久,他道:“下去罢。”
楚运抬头,迟疑道:“王爷的伤……”
李抒言讥笑一声:“就凭他一个沈商玉,还取不走本王的命。传本王命令,即刻彻查同安巷,捉拿沈商玉。”
“是。”楚运领命退下,便只剩了李抒言一人。他向后仰去,睁着眼睛,却不知在想什么。
果真,今夜无人可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