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阑一听这事,面色严肃,叱道:“胡闹!这事岂是你说了算的?”
林氏也点头,“太子殿下哪里不好?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太子吗?”
秦舒玥努嘴:谁喜欢他?
“喜欢太子殿下的是雪儿,”秦舒玥昂着头,半分也不妥协,“而且在花朝宴上,女儿就已经同皇后娘娘说了,我体弱,日日喂药才撑活的。”
二人一怔,秦星阑率先反应过来,深深皱眉,“你这是欺君!”
“爹爹也知道是欺君。女儿相信,过不了几日皇后便会派太医前来诊治,女儿的事便瞒不过了。”
秦星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陌生的秦舒玥,有些气得发抖,“你要将丞相府往沟里带?”
秦舒玥的眼睛亮亮的,道:“女儿若非有办法,自然不会冒此大险。女儿不会连累爹爹与娘亲,若事败露,女儿自尽谢罪便是。”
这一声自尽吓坏了林氏。林氏膝下无子,最是疼爱两个女儿,怎么会接受爱女自尽?她几乎是哭腔,一把抱住秦舒玥,生怕她下一秒就做傻事。
“老爷,您可千万不能逼玥儿啊,我就这么两个女儿,您不能折了我一个啊!”秦星阑黑着脸:他也就这俩女儿,他舍得?
他忍不住踱来踱去,沉默半晌,终于是妥协了:“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女儿自备了药,名唤抑心丸。服下不出半刻,便是病弱之态,就算太医把脉,也寻不出端倪。”
秦星阑蹙眉,“你哪来的药?”
“让水镜出去寻的。”
秦星阑眉头紧锁:这种药他也不是没有耳闻。只是秦舒玥一个深闺小姐,若无人脉,如何能得这种药?
“就算骗的了太医一时,也难骗多日。难不成每次太医来,你都要吃那药来糟践自己的身子?”
闻言,秦舒玥却微微笑了,“这也不难办,过几日便有一次诗集,女儿去了,假意在众人面前摔一跤,便说摔坏了脑子,送去深山修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