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再戳几个窟窿,那种用了她的干槐花也救不回来的呢?真是令人扼腕!
沈商玉看她睚眦必报地也往他伤口上撒盐,扯了扯嘴角,最后好歹良心地问了一句:“太子妃是没指望了,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京中可是盛传徐国公府小姐会成为新的太子妃。眼下秦舒玥伤也算好了,若是回去,也只会沦为笑柄。前“准太子妃”成一个哑巴,这落谁嘴里,都仿佛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原本以为秦舒玥会难过,可谁知,她笑了。沈商玉低头一看,纸上“赚钱”二字差点亮瞎他的狗眼。
谁家失去了嗓子的娇贵小姐不闷闷不乐,反而一脸愉快地说要赚钱的啊!
这是要凭借着万贯家财嫁入豪门,多点底气以保日后地位?有志气!
沈商玉想着,从袖中摸出几锭白银,颇为豪壮:“拿着,过几天我再叫人送……百两银子过来,算是报答!日后看中了哪个男人都行,保准洗干净扭送到你床上,李抒言拦着也不行!”
谁还不是个小英雄来的?更遑论是为救命恩人两肋插刀?
秦舒玥正悠闲饮茶,待回味过他话中意思差点没把茶喷他脸上:这话什么意思?她看起来很淫荡?不能够啊,她三观多正一五好少女!还有,为什么莫名其妙还扯上了李、抒、言!
好,你不说还好,你一提钱的事,我倒不想客气了!
然后,秦舒玥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茶碗摔到了沈商玉脸上,提笔就写下一大串字,也不等沈商玉看清楚,就抓过他的手,狠狠咬破他大拇指指腹,粗暴地摁在纸上。
沈商玉:???卧槽,疼!
随即,秦舒玥的眼角才挂上笑,拿起纸吹干上面鲜红的血印。沈商玉瞥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沈商玉侮辱秦舒玥小姐人格,对其造成巨大损伤,理应赔偿五百两白银为精神损失费,并限期一个月内付清……
人格是什么东西,精神损失费又是什么玩意?还有,她哪里损伤了!
五百两……这就是抢钱!沈商玉伸手就要抢回来,秦舒玥却灵活一躲,将欠条贴身放好,那鄙视又玩味的眼神仿佛在说:有本事抢啊?
沈商玉扫过她单薄的身子,不敢动手,只能气急败坏地控诉:“秦舒玥,你这是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