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医馆没了人影。”皇后向来对这些栽赃泼水之事敏感,再加上丞相府二位小姐接连出事,怎么想也是背后有人针对丞相府。她叹一口气,忍不住心疼,“这摆明儿冲着小姑娘去的。苦了两小姑娘了。太子呢?”
“娘娘忘了,今日正是素雅集会。”
皇后微微眯起了眸子,想到花朝宴上的秦舒玥,再回想一旁的徐婉琉,若有所思。
“遣人去告知太子,令他速去丞相府,代本宫与陛下前去慰问。此事压下来,本宫不想再听到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她得与皇帝说说,这事连同之前的秦舒玥落水致哑,得好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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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南山这边,徐婉琉身穿一袭素锦舞衣,长发盘成灵蛇髻,插一只白玉簪,配两只细长的发带随风舞动,只朝众人盈盈走来,便已是倾城之姿。
雅宴开了一半,三皇子便拆穿太子李叡寻到了一件白纻舞衣,有意赠美人。众人闻言立即起哄,撺掇李叡当面即送,再要徐婉琉舞一曲才肯作罢。可当徐婉琉穿着白纻舞衣出现在他眼前,李叡不自禁地看呆了。
座中宾客欢腾,他心下更加欢喜:他喜欢的女子美貌动天下,才艳卓卓,再加上母家新封了战功,再没人会拦着他,要他娶别的女人了。他只要眼前这一个!
徐婉琉注意到李叡灼灼的目光,羞涩一笑,“婉琉献丑了。”
随即,她缓缓迈开步子,水袖一挥,踩着拍子起舞。婷婷袅袅,蓦然回眸,眼底缱绻,看得一众人皆痴了。随即,她朱唇轻启,字字如落盘珠玑,仿若天籁:“朱光灼烁照佳人,含情送意遥相亲。嫣然一转乱心神,非子之故欲谁因……”
飘然掩袖间,一双剪水秋瞳便不经意地落在了李叡身上,千万心思尽诉,惹得李叡心跳得厉害。
可徐婉琉一曲还未跳完,宫中便来了传话的公公。
众人见状,生生失了看舞的兴致。李叡也回神,认出是母后身边的王公公,立即恭敬起身作揖:“王公公。”
王公公看一眼宴席上的众人,最后笑着看向太子,压低了声音:“太子殿下,外头可都乱了,这儿倒是欢乐。皇后娘娘命咱家来知会殿下一声,还是速去躺丞相府罢。”
李叡眼皮一跳:“丞相府?”
王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皇后娘娘还要咱家转告一句,殿下近日太过沉浸儿女情长,还望殿下好自斟酌。”